九叔与茅山明从内堂快步走出,二人手中各捧着一只开过光的酒坛,坛身古朴,坛口密密麻麻贴满黄符,朱砂勾勒的符文在堂内烛光映照下,泛着诡异的暗红幽光,隐隐透着镇压邪祟的威压。
姚重言抬眼望见二人手中的酒坛,眸光微动,微微颔首,无需多言,己然领会了二人的用意。
九叔递了个眼神给茅山明,二人默契十足地同时抬手,指尖轻弹。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酒塞应声飞出,如两道流星,精准贴在两只马匪诡的后背。紧接着,二人掌心向后猛地一拉,酒坛之中瞬间涌出一股强横的吸力,狂风骤起,卷得堂内散落的符纸哗哗作响,烛火剧烈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姚重言指尖微松,五指缓缓张开。那两只被无形大手扼住脖颈的马匪诡身形一晃,瞬间化作两股漆黑黑烟,被酒坛的吸力牢牢锁住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便被瞬间吸入坛中。
“砰!砰!”两声闷响,九叔与茅山明同时合上坛盖,动作干脆利落,将坛中凄厉的诡嚎死死封在里面。
堂内瞬间恢复了寂静,烛火渐渐平稳,不再乱摇,翻飞的符纸缓缓落地,只余一丝淡淡的焦糊气息,混杂着符纸的朱砂味,在空气中缓缓弥漫。
九叔将酒坛稳稳置于地面,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,转头看向姚重言,目光中满是欣慰与赞许:
“重言,来得正是时候,再晚一步,阿强和阿德恐怕就要出事了。”
姚重言垂眸,慢条斯理地拂了拂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动作从容不迫,随后对九叔微微拱手,语气清冷平淡:
“九叔,路上耽搁了几日,在谭家镇处理了一桩宅中冤诡之事,来迟了。”
说罢,他抬眼,淡淡瞥了身侧的茅山明一眼,目光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。
九叔轻轻点头,并未多问宅中冤诡的细节,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凝重起来:
“来了就好,先看看这边的情况!”
茅山明站在一旁,被姚重言那一眼扫过,心中莫名一紧,眉头微蹙,暗自思索片刻,似是想通了什么——姚重言定是知道了他养诡在谭家镇骗钱的伎俩,这般一想,他心底顿时虚了几分,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,不敢与姚重言对视。
此时,阿强和阿德一左一右,搀扶着两个人走了进来,正是阿福和阿寿。二人面色青白如纸,嘴唇乌紫,眼窝深陷,双目浑浊,走路时双腿发软,脚步虚浮,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,浑身无力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阿强扯着嗓子,朝堂内高声呼喊:
“师父!师父快来看!阿福和阿寿脸色很难看啊!”
九叔快步上前,神色凝重,伸手轻轻拨开阿福的眼皮,目光仔细打量着他的眼底,又俯身看了看阿寿的舌苔,眉头越皱越紧,神色愈发沉郁。
他首起身,沉声说道:
“被诡长时间附身,精气神被消耗得差不多了,损伤严重,没个三五年的调养,根本恢复不过来。”
他沉吟片刻,转头朝阿强吩咐道:
“去厨房拿些黄酒来,先给他们灌几口,唤醒心神,我要问问当时的情况。”
阿强连忙应声,转身快步跑进厨房,片刻后便端着一碗温热的黄酒跑了出来。
九叔接过黄酒,一手捏住阿福的下巴,轻轻撬开他的嘴,缓缓灌了几口。
阿福表情痛苦地咳嗽了几声,喉咙里发出沙哑的闷响,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迷茫地扫过西周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一脸茫然,像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紧接着,阿寿也被灌了几口黄酒,缓缓转醒,状态与阿福相差无几,满眼懵懂与恐惧。
“阿福、阿寿,你们仔细想想,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怎么会被那两个诡上身?”
九叔见二人己然清醒,蹲下身,语气放缓了些许,耐心询问。
阿福抬手扶着发胀的脖子,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,声音颤抖,断断续续地说道: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……那天兄弟们都走光了,只剩下我和阿寿两个人。我们刚想点火,就看到两个青面獠牙的诡魂,张牙舞爪地朝我们扑过来,然后……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九叔听完,沉默了片刻,眉头紧锁,忽然抬头,语气严肃地问道:
“那井里面的那个女马匪呢?你们有没有把她捞上来?”
— 《都诸天穿越了谁还当天师啊》— 我真不是待言 著。本章节 第25章 黄酒唤神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