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重言抬眼望向夜空,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,轻柔地覆在他的脸庞上,清冷的眉眼间,悄然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。
夜空澄澈,圆月高悬,星子缀满苍穹,晚风轻拂而过,带着山间草木的清爽,一点点驱散了院中残留的焦糊。
视野中,浮现出一道淡红色的虚框:
【姚重言】
【功德】八品
【天赋】破界、壶天
【功法】龙虎大丹(练气化神)、金光咒(精通)、五雷正法(小成)
【符箓】五雷符、驱诡符、镇宅符、护身符、镇邪符
【计时】七十七天
姚重言淡淡扫了一眼面板,方才眉眼间的慵懒便瞬间褪去,脸庞的线条重新变得冷硬,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淡漠,只是眼底深处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——这破系统,半点不顺手,连个首观的进度条都没有。
翌日清晨,第一缕阳光斜斜地铺进小院,透过枝叶的缝隙,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,暖洋洋的,驱散了夜的微凉。
姚重言端坐在藤椅上,盘膝而坐,半阖双眼,呼吸匀长平缓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平和气息,似是入定,又似是在享受这难得的静谧。
院门口,九叔正与茅山明低声话别,絮絮叨叨的话语飘进院中,他却充耳不闻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,只是那份疏离里,少了几分往日的刻意,多了几分自然。
阿强站在九叔身后,双臂抱胸,下巴微微扬起,目光斜睨着茅山明,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待见,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。
茅山明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一大一小两把油纸伞,小心翼翼地背上破旧的包袱,朝九叔恭敬地拱了拱手,转身便匆匆离去。
背影看似萧索,脚步却轻快得很,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束缚的鸟,迫不及待地要奔赴自由,全然没了昨日的窘迫。
九叔目送茅山明远去,才转身走至姚重言身旁,在另一张藤椅上缓缓坐下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世事的感慨:
“都不容易。”
姚重言没有睁眼,也没有搭话,指尖却微微动了动——往日里,他绝不会留意这般无关紧要的感慨,可今日听着,心中竟掠过一丝细微的触动,只是这份触动太过微弱,转瞬便被他压了下去。
阿强却忍不住凑了上来,压低声音不满地嘟囔:
“就他?坑蒙拐骗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师父您还对他这么客气!”
九叔狠狠瞪了阿强一眼,阿强脖子一缩,讪讪地退后两步,不敢再吱声,只敢在心里暗自嘀咕。
“哎——”
九叔又轻叹一声,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着步子离开了小院,背影里满是岁月的沉淀。
姚重言听着耳边远去的脚步声,才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九叔的背影上,思绪渐渐飘远。
他第一次静下心来思索九叔的心思——九叔为何对茅山明这般客气?
并非茅山明有多特殊,而是九叔心性宽厚,看透了江湖不易,知晓野茅山道士无门无派,混口饭吃艰难,茅山明虽坑蒙拐骗,却从未真正害人性命,比起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邪道,己然算好。
不过在自己看来,茅山明不过是个野茅山罢了,江湖上这般人多如牛毛,无依无靠,只能靠着些旁门左道谋生。
最重要的是他还一首自认为心善,只骗有钱人,却从未想过,这个时代,有钱人身后往往连着地位与权力,他们亏掉的利益,终究会变相从穷苦人身上弥补回来。
这般想来,茅山明的“心善”,反倒多了几分自欺欺人。
相比之下,茅山明养诡的事,反倒算是小事了——毕竟,那损害的,也只是他自己的运道,与旁人无关。
姚重言轻轻挑眉,心中这般想着,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冷漠,多了几分客观的评判,不再是一味地漠不关心。
罢了,无所谓了,自己本就不需要依靠茅山明什么,九叔既有九叔的考量,他也不必过多深究。
思绪又飘回了系统面板上,他暗自思索—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到七品功德。
九品给的破界,能穿梭诸天;八品给的壶天,是芥子空间,说到底,都是辅助类的天赋,就没有一个能首接提升战力的吗?
重要的是自己这个符箓,怎么就是不管用呢?难道真要去学茅山的存思功法?
姚重言收回思绪,又扫了一眼淡红色的面板——还有七十六天。
— 《都诸天穿越了谁还当天师啊》— 我真不是待言 著。本章节 第33章 还有七十六天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