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目道长看着嘉乐蜷缩在藤椅上、故作镇定装睡的模样,肩膀微微颤抖,显然是在害怕,心中一乐,强忍着笑意。
他大步走到行尸中间,脚步沉重,踩得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,低声嘀咕:
“还装睡?看我不收拾你!”
说着,他拿起手中的木棍,朝着嘉乐的大腿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抽了下去,木棍落在衣料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震得嘉乐浑身一颤。
嘉乐身形猛地一颤,全身瞬间绷紧,咬紧牙齿,嘴唇微微泛白,硬生生忍住了疼痛,一声不发,身子微微发抖,却依旧闭着眼睛,装作熟睡的模样。
反倒是西目道长,看着嘉乐居然不喊疼、不叫“哎呀”,瞬间惊呆了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语气带着几分惊讶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:
“啊——哎呀?!”
他挽了挽袖子,再次上前一步,俯身凑近嘉乐,满脸疑惑地问道,语气里满是不解:
“师父打你,你居然不叫‘哎呀’?”
话音刚落,那十来具行尸便齐齐调转身躯,动作僵硬而整齐,手中的十来根木棍带着呼呼风声,朝着西目道长砸了过去,风声刺耳,带着沉闷的力道。
“哎呀!别打了别打了!疼疼疼!哎呀!呀呀呀——”
西目道长毫无防备,被木棍砸得东躲西藏,脚步踉跄,他疼得嗷嗷首叫,早把自己定的“哎呀”号令抛到九霄云外,嘴里不停喊着“哎呀”,反倒引得行尸打得更凶,木棍砸在身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嘉乐见状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心脏“砰砰”首跳,连忙起身就想上前捂住师父的嘴,脸上满是焦急:可别再喊了!再喊下去,您怕是要成了茅山第一个被行尸打死的道士了!
就在这时,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十来具行尸手中的木棍尽数碎裂,碎片溅了一地,身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丈许远,重重摔在地上,动弹不得,额间的符箓瞬间变黑,失去了光泽。
只见西目道长周身突然金光大放,那金光温暖而威严,驱散了周身的阴气,正是金光咒,稳稳护住了他,金光映亮了整个房间,连桌椅表面都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嘉乐见状,长长吐出一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连忙上前一把捂住西目道长的嘴,急切地说道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:
“师父!别喊了!千万别再叫那两个字了!”
嘉乐急得声音都变了,死死捂住西目道长的嘴,指节微微发白,生怕他再喊出“哎呀”二字。
“再喊,这些行尸再冲上来,就要被姚道友的金光烧死了!”
西目道长这时才察觉到自己周身的金光,金光的暖意包裹着他,驱散了身上的疼痛,心中顿时松了口气,拍了拍嘉乐的手,示意他松开,眼底满是狼狈与懊恼。
可看着自家徒弟一脸“救了师父”的得意模样,嘴角还带着一丝窃喜,他心中的火气又上来了,脸颊涨得通红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
这个臭小子,居然敢耍我!故意不喊“哎呀”,害我被自己的行尸胖揍一顿,丢死人了!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!
西目道长眼珠一转,语气瞬间变得蔫蔫的,带着几分委屈,顺着嘉乐的话,故作疑惑地问道,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:
“两个什么字?师父被打懵了,脑子嗡嗡的,忘了。”
嘉乐一脸认真,眼神里满是急切,连忙说道,生怕师父再记错:
“就是哎...就是不能说的那两个字!一说,行尸就会打人的!”
西目道长挨了一顿打,自然不甘心,余光一扫,瞥见嘉乐此刻紧绷的姿势,肩膀微微僵硬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故意说道:
“不能说啊?”
西目道长故意拖长语调,眼底藏着坏笑,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话音未落,他伸出大拇指,朝着嘉乐的后腰狠狠一顶,力道不大,却足够让嘉乐疼得叫出声来。
“哎呀!”
嘉乐疼得浑身一缩,身子弓成一团,捂着屁股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身形猛地蹿起一丈多高。
刚一落地,那十来具行尸便再次举起木棍砸来,木棍带着风声,嘉乐疼得又忍不住喊了一声“哎呀”,结结实实又挨了一下,后背传来一阵刺痛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连忙缩了缩头,死死捂住嘴,手指紧紧扣着嘴唇,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,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慌乱,身子微微发抖。
行尸见他不再喊“哎呀”,便齐齐停下手,僵硬地站在原地,身形微微晃动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— 《都诸天穿越了谁还当天师啊》— 我真不是待言 著。本章节 第42章 可真闹腾啊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