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八点，陈枫刚推开改革办公室的门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
办公室里飘满了粉红色的……狐狸毛？

不，准确说，是狐狸形状的云雾，在空气中缓缓流动，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。雾崎恭子正在用微型吸尘器吸毛，表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；立华奏的写字板上写着：“空气质量指数：异常。狐毛浓度：每立方米37根。建议：开窗通风，或申请防护面具。”

办公区中央，两个身影格外醒目。

一个是红色汉服女子，斜倚在会客沙发上，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自然舒展，她正优雅地品着茶——等等，那茶杯是自己飘在空中的。另一个是蓝衣银发的少女，抱着个酒葫芦坐在窗台上，周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寒气，窗户上己经结了一层霜。

涂山红红和涂山雅雅。

陈枫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：“两位前辈，早上好。不知大驾光临，有何指教？”

红红放下茶杯——茶杯自动飞回茶盘——笑吟吟地说：“陈主任不用客气。我们听说你这里在搞什么‘HR天团’，挺有意思的，就来看看。顺便……”她眨眨眼，“谈谈合作。”

雅雅冷哼一声，灌了口酒，没说话。

陈枫心里快速盘算。涂山红红，涂山之主，妖界商业巨头，据说她的“涂山集团”业务遍及多个维度，从房地产到金融，从娱乐到物流，没有她不掺和的。涂山雅雅，妖力滔天，但性格……嗯，比较特别。

这两位突然造访，肯定不是“顺便看看”那么简单。

“欢迎欢迎。”陈枫露出职业微笑，“不知红红前辈想谈哪方面的合作？”

“简单。”红红玉手轻挥，一份全息合同浮现在空中，“我们涂山在你们局里有三百多号员工，从文员到保安，从技术员到中层管理。我想在涂山内部也推行你的那套绩效考核，但需要定制化方案。作为回报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笑容加深：“我可以帮你对付那个‘老师’。”

陈枫心头一震。红红知道“老师”的事？而且还主动提出帮忙？

“前辈知道‘老师’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具体是谁，但知道他是谁的人。”红红慢条斯理地说，“六十年前，你爷爷那件事发生后不久，有人找到我，想让我帮忙‘处理’一批特殊的轮回配额。我拒绝了，但那人留下了句话：‘老师不会忘记你的选择。’”

她看向陈枫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这些年，我一首在查。这个‘老师’的势力，比你们想象的大。他不仅在非自然局有眼线，在妖界、魔界、甚至天界，都有他的人。你要动他，得有足够的本钱。”

陈枫沉默。红红说的，和他猜测的差不多。但……

“前辈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
“两个原因。”红红竖起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我看那个‘老师’不顺眼。做生意最讨厌这种躲在暗处使绊子的。第二……”

她突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：“我觉得你这小子有意思。一个人类，跑到鬼怪堆里搞改革，还搞得有模有样。我这人，就喜欢投资有意思的人和事。”

雅雅这时突然开口，声音清冷：“说完了没？冷。”

红红无奈地看了妹妹一眼：“雅雅，注意礼貌。陈主任，抱歉，我妹妹怕热，所以……嗯，你办公室空调能调低点吗？”

陈枫看了眼窗台上那层冰霜，心想这己经不是空调能解决的问题了吧？

“我尽量。”他转头对程序员鬼魂马建国说，“马工，把空调开到最低，再弄几个风扇对着雅雅前辈吹。”

马建国手忙脚乱地操作电脑，一分钟后，办公室温度骤降十度。几个怕冷的员工己经开始翻找羽绒服了。

雅雅满意地点点头，又灌了口酒。

“说正事。”红红把话题拉回来，“我们涂山的绩效考核方案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陈枫想了想：“妖族的考核，和人类、鬼魂肯定不同。我需要了解涂山员工的特点、工作性质、晋升通道，还有……你们妖族的价值观。”

“价值观？”红红挑眉。

“对。比如，对妖族来说，什么是最重要的？力量？寿命？血脉纯度？还是别的什么？”陈枫认真地说，“绩效考核不能脱离价值观，否则会引发抵触。”

红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“不错，问到点子上了。对我们妖族来说，力量确实重要，但不是全部。血脉、传承、族群利益，都很重要。而且……”

她看了眼雅雅：“不同妖的需求也不同。有的想要变强，有的想要活得久，有的想要纯化血脉，有的就想混吃等死。你怎么设计一套系统，满足所有妖？”

— 《我在鬼界人力资源部当卷王》— 个性化的野火 著。本章节 第17章 涂山姐妹与“妖力绩效考核”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