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戏·舒筋!”只见他身体微微一侧,巧妙地避开了血蟒的又一次扑咬,脚步轻盈灵动,犹如林间野鹿般敏捷,看似惊险万分,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闪过攻击,瞬间拉近了与祭坛的距离。
那施术者见状,惊恐地怪叫起来,急忙催动黑色颅骨,更强的精神冲击和数道阴邪诅咒之力如同无形毒针,密集地攒射而来,试图阻止陈斌的逼近!
“猿戏·晃身!”陈斌身体如同灵猿攀枝,做出种种违反常理的扭曲和晃动,看似毫无章法,却将那些无形的精神攻击和诅咒之力尽数闪避开来,身影飘忽不定,让对方难以锁定他的位置。
与此同时,他双手未闲,急速结出复杂玄奥的道门手印,体内独特死气与精纯法力以前所未有之速疯狂运转、融合,汇聚成一股强大力量!
“五星镇彩,光照玄冥!千神万圣,护我真灵!五天魔邪,亡身灭形!所在之处,万神奉迎!急急如律令!”随着陈斌口中念出金光神咒,刹那间,以他为中心,刺目欲盲、纯粹无比的金色神光如同核爆般猛烈爆发开来!
这光芒与佛光截然不同,满溢着道门至高无上的破邪诛魔之凛然正气,威严浩大,扫荡一切妖氛!洞穴内所有的邪灵、阴影手臂、那条狰狞血蟒,在这无差别覆盖的毁灭性金光照射下,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,便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冰雪,瞬间汽化蒸发,消失得无影无踪!
连那古老邪异的祭坛本身,其上刻画的符文也迅速变得黯淡无光,仿佛被灼烧过一般,失去了原有的邪恶力量。那黑袍施术者发出了绝望至极的惨嚎!
他首当其冲,一身苦修的邪功与聚集的阴煞之气在这至正金光下如遇克星,迅速被净化消融,身体如放烙铁上,冒出滚滚黑烟。斗篷被撕裂成碎片,露出下面一具干瘪漆黑、几乎如同骷髅的可怕身躯。他手中那副邪恶的法器黑色颅骨也再也无法发挥出任何作用,彻底失去了效力。也支撑不住,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,瞬间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,那两团绿油油的鬼火,生命力似被瞬间抽走,瞬间熄灭,隐没于黑暗之中。“不——!我的力量!我的…”他发出最后一声充满不甘的嘶吼,声音在洞穴中回荡,最终戛然消散,归于一片沉寂。
金光缓缓散去,洞穴内一片狼藉,各种破碎的器具和散落的符咒随处可见,然而,却在这混乱中恢复了一瞬的清明。虽那股邪气未完全根除,却己失了先前主动攻击的恶念,变得沉寂。那施术者瘫倒在祭坛边,气息彻底萎靡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奄奄,眼看是不行了。
陈斌也几近脱力,脸色煞白,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,以桃木剑拄地,才勉强站稳,大口喘着粗气。建鹏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扶住他,关切地问道:“陈哥,你没事吧?”
两人相互扶持,走到那奄奄一息的施术者面前。陈斌冷声问道:“封元笔,究竟在何处?”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那施术者艰难地掀动眼皮,眼中疯狂之色未减,反添几分诡谲嘲弄:“嘿…嘿嘿…‘元笔踪现,缘在咒殃’…它就在…就在‘冥乡’入口…守着…守着那片绝望…唯有极致的怨…才能…才能叩开那扇门…你们…休想…”他的声音渐趋微弱,未及言尽,头己歪斜,气绝而亡。
更诡异的是,他的尸体竟迅速软化、溶解,化作一滩腥臭黏稠的黑水,咕嘟咕嘟地渗入了祭坛下的地面,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陈斌再一次与封元笔的真相擦肩而过,一股愤怒从自己的心中激发,本来带有闪电余威的桃木剑,此时被一团黑气缠绕,陈斌朝天剑指,一个跳跃,朝尸体挥剑而过,只见一股黑色的气浪,如波涛汹涌般,朝尸骨奔腾而去,只听“砰”一声,溅起灰尘无数,好一会才恢复平静。
不痴和建鹏被陈斌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洞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陈斌眉头紧蹙,沉入深思。“冥乡”入口?极致的怨?筮小茹的红煞,难道只是这个疯子用来尝试叩开所谓“冥乡”入口的一次实验?那封元笔,难道就在那“冥乡”之中?或者守护着入口?
他强忍着疲惫,走到祭坛边。只见施术者化成的黑水渗入后,祭坛中央的凹槽底部,竟然露出了一个之前被掩盖的暗格。暗格之中,并非他期待的封元笔,而是静静地躺着半块破损的、颜色暗沉的龟甲。
— 《无道门》— 风月十一 著。本章节 第115章 五禽戏的功法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