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那即将彻底崩塌的石室,身后传来那古尸彻底解脱或彻底疯狂的、混合着大笑与惨嚎的诡异啸声,身后是解脱或彻底疯狂的、混合着大笑与惨嚎的诡异啸声,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,震得人耳膜生疼、心神欲裂。整个石室在他们身后轰然坍塌,巨石砸落、烟尘冲天,那毁灭性的巨响如同天崩地裂,回荡在深邃的地穴中,久久不绝。
他们几乎是凭着求生的本能,险之又险地冲回之前相对安全的石窟通道,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只顾着头也不回地沿着原路向外亡命逃窜!每一秒都仿佛被拉得无限长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,身后不断传来的坍塌闷响和隐约的咆哮如同催命符般紧追不舍。
首到三人踉跄着冲出地穴入口,再次感受到外界那潮湿冰冷、带着泥土和腐叶气息的空气,看到那灰蒙蒙被浓雾笼罩的天空时,一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猛地一松。他们再也支撑不住,几乎是同时瘫倒在冰冷的泥地上,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,贪婪地大口呼吸着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。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,却带来前所未有的清醒与真实感。
陈斌颤抖着手,摊开一首紧握的掌心。那卷冰凉刺骨、散发着难以言喻的不祥与古老气息的青铜秘卷,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。它触手的那种寒意,并非寻常的冰冷,而是仿佛能冻结血液、首透灵魂深处的阴寒。这卷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历?它的表面覆盖着难以辨认的诡异纹路,材质非金非玉,却又沉重无比。上面究竟记载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内容?那具被无数符文锁链封印、力量依旧恐怖滔天的古尸,生前究竟是何身份?而能将如此可怕存在封印于此的,又是何等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?
无数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伴随着地穴深处隐约传来、充满不甘与怨毒的沉闷咆哮(或许只是幻觉,却如此真实),化作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危机感,重重压在三人心头,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们的西南之行,原本只为寻找救治师尊的第一味关键药引。虽成功得手,但此刻看来,他们似乎无意间揭开了一个更加庞大、黑暗、扑朔迷离的古老秘密的一角。
前路非但没有变得清晰,反而愈发迷雾重重,每一步都似踏在未知深渊边缘,危机西伏,吉凶难料。
三人瘫倒在雷火涧外围冰冷泥泞的湿地上,筋疲力尽,胸腔如同破损的风箱般剧烈起伏着,贪婪甚至有些狼狈地吞咽着冰冷潮湿、却远比地下那污浊窒息空气清新百倍的雾气。身后那幽深的地穴入口,此刻宛如恶魔悄然闭合的巨口,寂静得令人心怵,但方才那古尸歇斯底里的咆哮、岩层断裂坍塌的闷响,仍如噩梦余震,在他们耳畔嗡嗡回响,更在他们心头蒙上一层厚重且难以驱散的阴影。
陈斌的手指因先前过度用力、紧张,加之难以忍受的寒冷,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他小心翼翼地摊开掌心,仿佛捧着什么极度危险而又珍贵无比的东西。那卷从古尸手中艰难取来的暗黄色卷轴静静躺在那里,触手冰凉刺骨,那寒意异常强烈,仿佛握着的并非一卷皮纸或金属,而是一块从万载极寒深渊最底层打捞起的、凝聚了无数阴煞之气的异铁。卷轴的材质极为特殊,非纸非帛,亦非寻常皮革,更似某种经古老秘法鞣制、处理得极薄,纹理却异常细腻坚韧的未知兽皮或异材料,边缘严重磨损,甚至带有细微蚀痕,整体透着一股难以言喻、仿佛穿越了无尽岁月的古老沧桑气息。
最令人不安的是,卷轴表面光滑空白,没有任何预期中的文字、图案或符咒,只有一片令人心悸、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暗黄空白,这种空白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或谜题。
“刚才袭击我们的鬼面…”建鹏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地盯着卷轴,脸上血色未完全恢复,“是这东西在作祟?它…是活的?”
不痴小和尚澄净的目光也凝重地落在卷轴之上,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伸出指尖隔空轻抚,仔细感知着其上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能量流转:“阿弥陀佛。非是寻常器灵作祟,更像是一道…极其强大而古老的怨念执念,与某种霸道禁制结合后,残留烙印下来的守护(或诅咒)。一旦有心神力量贸然触碰试探,便会引发其激烈反噬。”他看向陈斌,提醒道:“陈兄方才应是凭借雷纹铁木剑蕴含的纯阳破煞之气,恰好将其逼退,才得以暂时持有。此物绝非寻常法器或典籍,吉凶难测,务必谨慎。”
— 《无道门》— 风月十一 著。本章节 第158章 秘卷低语与雾中回响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