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斌意识到,即便钟震的案件属实,若其未继续犯罪,则事情确实难了。
陈斌简单吃了午饭,孙教授的答案让他难以接受,但恩怨若非当场了结,时间总会给双方一个答案。
陈斌带了一叠纸钱、一条红绳和一个茶壶,茶壶盖被黄纸封住,只留壶嘴。他认为这些神鬼之物终归要归于黄土,所以选了陶瓷材质,带上黄纸,权当纸钱,清香是为问候,至于问候什么,他也说不清,反正传承如此,可以简单,但不能没有。
钟村有人,姓钟名美年,芳龄28岁,待字闺中,千里寻真相,反误了性命,适逢金俊阴人聚,魂散不知归处,无道门陈斌,恭候魂聚归故里,阳间自有阳间律,阴间自有阴间法,三炷清香问天地,一叠黄纸敬幽冥,归。最后一字归,陈斌是喊出来的。
风,无向之风,携丝丝寒意,在周遭肆意穿梭,陈斌忽感手中茶壶灌入劲风,伴着嘹亮口哨,风息哨止。陈斌把壶嘴塞了一张黄纸。
“范大叔,这个茶壶给你,找钟震,让他带你们去钟权的坟墓边,重新给钟美年起一座坟,把这个埋进去。”
“好”范绩的手有些颤抖,但毕竟经过风浪,还是很快镇定下来。
“这里没事了,你们先回去吧,我在这里再敬几炷香,烧点黄纸。”陈斌说道。
“好的,陈斌先生搞定了,通知一声。”范绩擦了额头、脸上的汗说道。
曹丽还想说什么,陈斌打了手势。
陈斌行至天台中央,俯地绘符,旋即燃起黄纸。待纸火正盛,陈斌骤然一手指天,一手指地,口中念道:天地悠悠,聚散有时,阴阳两隔,天清地明,破!待黄纸烧完,从残留的火光里可以看出,黄纸烧出的痕迹,就是陈斌画符的形状。
“范总,我这边搞定了,佛像首接扔垃圾桶,神龛留着,明天应该就有结果了。”陈斌回到范绩办公室沙发坐下,范绩坐在办公桌对曹丽安排什么事情。
“陈斌先生,实在不好意思,没留意到。”范绩起身,对小曹说道,“你安排一下,告诉钟震,所有费用公司承担,至于他是否留下,全凭陈斌先生定夺。”
“范总,您忙您的,我就是突然想喝口茶,最近一首喝水,嘴里都快没味儿了。再说,钟震的去留,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,我不便多嘴。”
“好的,您想喝绿茶还是红茶?”
“无所谓,茶就行,我这人,不挑。”
“今天,范某算是见识到陈斌先生的风采了,真人不露相,陈斌先生的为人,实在令人佩服。”范绩倒了茶给陈斌道。
“尽力而为而己。”
“那费用这边,陈斌先生开个口。”
“你不是给过了吗?”陈斌指了指自己的衣服。
“这”
“我对这些看得很淡的,但是规矩不能少,小红包还是要的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次日一早,陈斌眼睛都没睁开,只见来电显示是:曹丽。
“陈斌,出事了,你赶紧来会议室一趟。”
陈斌简单收拾一番,才不紧不慢,来到会议室门口,在门外就听到有些许争吵。
“范绩,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。”陈斌咬着馒头打开门就见一个深色Polo衫,满面油光,梳着大背头的人指着范绩大声说道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陈斌悻悻找个位置坐下,刚好坐在这个大背头侧后方,隔着范总一个位置。
“马启封,我范绩是不是给你脸了,你哪里来的底气要交代?”范绩冷冷地说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,好好好,你不信任我马启封,但是你将佛像丢垃圾桶是什么意思?”马启封气呼呼地坐下说道,还看了一眼陈斌,陈斌咬着馒头,看着马启封,又去寻找曹丽的身影。
“范总,我们做生意的,无非是以和为贵,敬鬼神而远之,佛像这种毕竟性质比较特殊,是不是欠妥当。”一个年纪稍长,手拿一串佛珠在盘的,眉毛稀稀疏疏有些见白的人说道。
“老黄,你是不是也分不清楚场合了?”范绩拿起桌上的茶杯喝道,昨晚值班的员工现在都集合在餐厅,问题处没处理好,你也心里没数?
“老范,钱老让你做董事,是看你能干、肯干,不是看你不怕天高地厚。”坐在马启封旁边一位年轻的人说道。
“丁丁”,陈斌的手机短信提示声响起。
“我尚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,你懂不懂规矩?开会时手机不关机,也不设置成静音,这成何体统!”老黄指着陈斌说道。
“实在抱歉。”陈斌匆忙将馒头几口吃完,掏出手机调至震动模式,瞥了一眼信息,是曹丽发来的:“董事会对范总将佛像弃于垃圾桶一事极为恼怒,那尊佛像乃马启封亲手放置,此刻他正前来兴师问罪,你只需静听,范总自会妥善处理。”
— 《无道门》— 风月十一 著。本章节 第22章 魂归故里新征程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