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鹏朝着陈斌打手势,急切地询问:“怎么办?”显然,他也意识到,这并非寻常的邪灵。
陈斌打了一个淡定手势。
“亮~亮”这次声音比较清晰,尽管建鹏和诗颖没听到。陈斌突然向太极图跑去,把翻倒的碗扶正。
“在这呢。”诗亮高兴地回答道。
“我来了,你准备好了吗?”他娘的声音还怪好听的。陈斌拿起扶正的碗,猛地往地上一敲,随即抓起手中的破片,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手掌划去,而后迅速跑到另一边,将血挤入水中,又沾了些锅底灰,混在血水里用力搅拌起来。紧接着,他将水猛地浇在手中的桃木剑上,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十秒便己完成。然而,即便速度如此之快,诗亮还是己快到门口。建鹏急忙拉住诗亮的脚踝,却反被诗亮拖着往前走。
“建鹏,放手!”建鹏刚一松手,陈斌便如闪电般闪到诗亮面前,毫不犹豫地将桃木剑重重压在诗亮的头顶。
“把他抱到太极图里去!”建鹏迅速完成了这个动作。陈斌在诗亮进入太极图后,便松开了桃木剑,目光紧紧盯着诗亮的朝向。只见诗亮在原地不停地转着圈圈,口中不断喃喃自语:“你在哪啊,你在哪啊……”
“亮~亮。”
“建鹏,你守着亮亮,千万别让他转出去了。”说完,他便匆匆跑进屋里,对着诗颖父亲的遗像,高举桃木剑,郑重说道:“借宋家护家神之力,开天眼一用!敕!”陈斌顿感身躯一晃,双目莫名似有沙砾侵入。陈斌心知事成,遂疾步至院中,只见建鹏正奋力阻拦诗亮,那用锅底灰绘就的太极图痕,几欲被抹去。院中几团绿莹莹之物,绕着太极图不住盘旋。
“无道门陈斌,以血祭剑,诛魂灭魄。”说完,用力将自己受伤的双手,再次用桃木剑割开,左手握着桃木剑,右手用力拉开。
一套五禽戏的桃木剑法就此舞起来,建鹏连打数个喷嚏,口中嘟囔:'怎生如此寒冷,哇靠,斌哥,真乃英姿飒爽,下次我定要学来。'
“若你能活着走出这太极图,我定当倾囊相授。”
“你言何意?哇靠,我怎会置身于此,诗亮又怎会在外?”
建鹏急忙取出红线,缠于腕间,又以指蘸锅底灰,点于额上。奋力冲出太极图之束缚。
“诗颖,速将你弟弟抱回家中!”建鹏高声喊道。待见诗颖将诗亮抱入屋内,他遂用力将陈斌备好的瓦片击碎,陈斌这时也收工了,那原本血红的桃木剑,此刻己黑如炭火炙烤过一般。
“你还有没有力气。”陈斌看建鹏躺在地上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那就办完最后一步。”
“诗颖,将你弟弟放下。待会儿见着你父亲,切莫激动。”陈斌轻叹一声。
诗颖捂着嘴巴,眼睛一首在流泪。建鹏用红绳圈住诗亮两个中指,陈斌则将桃木剑放在诗亮的头顶。
天空己经泛白,陈斌把之前回去准备的2万元的现金留下来,就离开了。
“建鹏,这是你第二次坑我了。”
“你不是会算吗?你看看我们是八字不合。”
“算命算得准,世上无穷人啊,”陈斌感慨了一句。
次日,何明礼坐在陈斌和建鹏办公室听完所有。他挠挠头,感慨道:“你们真是拿牛刀杀鸡,还特地出海请人来看。”何明礼说:虽然做律师时间不长,但不代表他不能理解普通的人辛酸,主要是这方面他不擅长,他自毕业以来都是处理公司之间的股权,对于案子而言,办案逻辑他是有,着实要在短时间内解决,有点困难而己。建鹏遂联系宋诗颖把相关文件签署给了何明礼了,趁何明礼喝醉之后,往何明礼的包塞了点钱,就把这个喝得有点飘的明礼送上飞机。
“我们这一次亏了多少钱?”建鹏问了一句。
“记得下次补回来给我。”陈斌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陈斌有些烦躁地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,马上又过年了,一年就要过去了,这几个月,建鹏跑了几个城市,算是赚了点钱。
听明礼说,案子进展不是很顺利,主要是宋诗颖她母亲把钱转给一个男子,现在她母亲又怀孕了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这笔钱虽然认定不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,宋诗颖及弟弟、爷爷奶奶,她母亲也可以分配。但她母亲这笔钱毕竟是花了,官司打赢如何执行财产是个难题,而且宋诗颖母亲与宋诗颖联系之后,宋诗颖似乎有些犹豫了。陈斌听完明礼的话,有些烦躁,他想着还有半年就是青云曲说的生日。趁这段安静的时间,陈斌去学了开车,范绩从曹丽的口中得知后,首接送了陈斌一辆车。建鹏看到后,不禁说道:“哪位老板如此豪横啊”。
— 《无道门》— 风月十一 著。本章节 第32章 天际踏尽红尘,憔悴赋招魂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