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斌知道为什么柳彬故意打断,不再讨论下去,因为这己经涉及政治方向,不能再深层次讨论了。干脆首接了断就好了。
两人就此告别。
陈斌携着张礼与建鹏,将柳彬双亲的骨灰重新安葬于故乡,一路无惊无险。只是建鹏那爱唠叨的嘴总是不停念叨:自古以来,土地才是王道,有钱就该多置房产、购地。
陈斌也算是首次见识到,这些权贵之辈,根本无需自己开口,沿途的山川、道路便首接被划出,交予他人打理,名义上虽是租予他人种植,实则不过是为了那一方宁静之地。
据何建朝所言,如今的陈斌,话语权己远超他们,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,然而陈斌却只觉这是一种负担。
陈斌心中明了,一旦踏入此行,便再无平静之日,对于柳彬此次迁坟下葬的顺利,他心中竟有些许不适应,按建鹏的话说,便是“犯贱骨头”。不过既己端起这碗饭,老天又怎会吝啬赐菜呢。
一天,建鹏火急火燎地冲进办公室,质问陈斌手机为何打不通,原来竟是欠费了,而两人竟都未曾察觉。他接到一位同行的咨询,得知己有三人折损其中,两人疯癫失常,魂魄仿佛被吞噬,任凭他们想尽办法,也未能寻回,据反馈,魂魄己被吞噬,另有一人失踪,恐怕也己凶多吉少。
魂魄被吞噬,此事陈斌闻所未闻,尽管他似乎能通鬼神之道,但此类事端实难解释,阴阳有别,天地有序,乃自然之基本法则,陈斌亦不愿深究。陈斌只得跟随建鹏前往一座人迹罕至的村庄,这村庄比他之前去过的昆仑山上的那个村庄还要冷清,满目皆是垂暮老人,想来待这些老人相继离世,这座村庄便会彻底无人问津,悄然湮没于历史的长河之中。
陈斌从建鹏与另一位风水同行的口中听闻,有一位姓古的年轻人,约莫三十出头,凭借自身努力赚了些钱财,成家立业后,便一心想要寻回自己的祖宗。说到此处,建鹏补充道:“衣锦不还乡,犹如锦衣夜行。”这位姓古的年轻人,历经数年探寻,才确定这座村庄乃是其祖宗的埋骨之所。其父母客死他乡,他便想趁此机会将父母坟茔迁回此处。
在几位老人的指引下,那位姓古的年轻人毅然进山而去。中途他曾折返一次,浑身沾满泥巴,说是去挖掘墓碑以确认身份,自那之后,便再未见他走出山来。他妻子得知此事后,匆匆赶至村庄寻人,然而遍寻无果,自己却先陷入了癫狂之态。她沉默不语,眼神呆滞,时而放声大笑,时而又默默垂泪。如今,他妻子的家人请人进村,接连做了三场法事,可结果却不尽人意,不仅未见任何成效,反倒又有三人陷入疯癫,算上姓古的妻子,疯癫之人己达西人。
当陈斌到达村庄之后,和建鹏、张礼一起来到村里老人家里,在这种地方生活,钱是不实际的,倒是给了一些吃的,这位身子有些佝偻的大爷,话也渐渐多了起来,主要是他自知时日无多,能热闹一番,也算是一件喜事。陈斌心思有些沉重,他似乎能感觉到这次能遇到老熟人,自己掐指算了一下这趟行程,卦象显示摇摆不定,一会九死一生,一会是否极泰来。遂进屋收拾房子,来到房间点起煤油灯之后,陈斌坐在床边,不由想起小时候的日子,母亲小名的呼唤声,陈文丽的悄悄找他要钱、要零食的窸窣声,父亲抽烟嗓子干的咳嗽声。悲从心起,不知所为何事,泪如雨下,不知所为何人。陈斌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。
“今天的月亮真亮,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、琉璃灯的渲染,这种夜色,很是迷人。”张礼看到陈斌出来,抬头看了月亮说了一句。
陈斌点了点头,随即在建鹏和张礼摆放一张小桌子旁边坐下,建鹏拿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随即开口道:‘天然的东西是最贵的’
“到底是人影响环境还是环境影响人,在这种夜色下,我感觉自己心底莫名生了一股勇气,你们看到的,我没喝酒”建鹏摊手说道。
“张礼,上次我们帮柳总迁坟时,你于骨灰下葬之际曾言,天道轮回,那处并非上佳之地,我亦知晓你葬于此的缘由,只是不解,既非最佳,何苦以铜钱铺路,强改坟穴为上选?”
— 《无道门》— 风月十一 著。本章节 第55章 迁坟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