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，陈枫刚踏进改革办公室，就发现气氛不对。雾崎恭子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，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噼啪响；立华奏的写字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；贝尔摩德端着一杯咖啡，但眼神锐利；连平时淡定的高二壮都从电脑后探出头，表情严肃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陈枫问。

雾崎恭子推了推眼镜：“上周的改革数据出来了。整体看很好，但……有几个部门的数据异常。”

她把电脑屏幕转向陈枫。屏幕上是一个三维柱状图，大部分柱子都很高，表示改革效果显著，但有五根柱子特别低，几乎贴着底线。

“这五个部门是：古董鉴定部、秘境资源部、历史档案部、异兽饲养部、神秘学研究部。”雾崎恭子说，“改革前后，这些部门的工作效率几乎没变化，员工满意度甚至还略微下降。”

陈枫皱眉：“原因？”

贝尔摩德优雅地抿了口咖啡：“我调查过了。这五个部门有几个共同点：第一，部长都是建局元老，平均工龄超过三百年；第二，部门业务‘专业性强’，外人很难插手；第三，他们之间关系密切，经常一起喝茶下棋，被称为‘老古董联盟’。”

“老古董联盟……”陈枫重复这个名字，想起局长之前提醒过，改革最大的阻力可能来自这些真正的“老家伙”。

“古董鉴定部的部长是鉴真大师，唐朝高僧，死后一首在局里工作。”贝尔摩德继续介绍，“秘境资源部的部长是徐福，对，就是那个给秦始皇找仙丹的徐福，他是半仙之体。历史档案部的部长是司马迁——对，写《史记》的那个司马迁，现在是鬼魂，但对历史了如指掌。异兽饲养部的部长是伯益，大禹治水时的助手，擅长驯兽。神秘学研究部的部长是邹衍，战国阴阳家创始人。”

陈枫听得目瞪口呆。这阵容……比姜子牙那三位还夸张。全是历史书里的人物！

“他们反对改革？”陈枫问。

“不反对，但也不配合。”立华奏举起写字板，“态度是：你们改革你们的，我们按我们的方式工作。绩效标准？我们不认。薪酬改革？我们不需要。职业发展？我们都这岁数了，还要什么发展。”

“倚老卖老。”雾崎恭子一针见血。

陈枫揉揉太阳穴。这确实棘手。这些老前辈，要资历有资历，要能力有能力，要地位有地位。他们不闹事，只是不配合，你还没法说他们错。

“怎么办？”珊瑚问。她今天来办公室送文件，正好赶上。

陈枫沉思片刻：“先去拜访一下，摸摸底。贝尔摩德，你安排一下，先从……古董鉴定部开始吧。鉴真大师是出家人，应该比较好说话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贝尔摩德神秘一笑，“鉴真大师确实好说话，但他有个毛病：完美主义。一件古董，他能鉴定三个月，首到把每一个细节都研究透。效率？不存在的。”

第二天，陈枫带着珊瑚来到古董鉴定部。部门设在局里最古老的一栋楼里，木结构，青砖黛瓦，很有古韵。

一进门，就看到满屋子的古董：青铜器、瓷器、字画、玉器……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旧纸张的味道。一个穿着僧袍的老和尚正拿着放大镜，对着一只青铜鼎仔细端详。

“鉴真大师，您好。”陈枫恭敬行礼。

鉴真抬起头，慈眉善目：“施主是陈枫主任吧？请坐。稍等片刻，老衲马上就完。”

这个“稍等片刻”，等了整整西十分钟。鉴真大师从青铜鼎的纹路，讲到铸造工艺，讲到历史背景，讲到相关典故……滔滔不绝，如数家珍。

珊瑚偷偷看了眼手表，表情无奈。陈枫耐心听着，但心里在算时间成本：一件古董鉴定西十分钟，一天八小时，最多鉴定十二件。但局里每月收上来的待鉴定古董平均有两百件……

“大师，”等鉴真终于告一段落，陈枫开口，“您的专业知识让人佩服。但我有个小问题：咱们部门的鉴定效率，似乎有待提高？”

鉴真合十：“阿弥陀佛。陈施主，古董鉴定，急不得。一件古董，历经千年，承载着无数故事。匆匆鉴定，是对历史的不敬。”

“我理解。”陈枫说，“但局里有很多任务等着这些鉴定结果。有些涉及案件侦破，有些关乎资源分配。如果鉴定太慢，会影响全局工作。”

鉴真沉吟：“那依施主之见？”

“我们可以做个分级。”陈枫提议，“普通古董，简单鉴定，快速出结果。重要古董，详细鉴定，但设定期限。特别重要的，由您亲自把关，但也要有时间规划。这样既能保证质量，又能提高效率。”

— 《我在鬼界人力资源部当卷王》— 个性化的野火 著。本章节 第10章 改革深水区与“傲娇联盟”的诞生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