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两点，陈枫提前来到小会议室，心里七上八下。

岳绮罗。

这个名字在他原来的世界，代表的是《无心法师》里那个外表萝莉、内心狠辣的妖女，操纵剪纸人为祸百年。在这个鬼怪职场化的世界，她会是什么样？教阎魔爱笑？这组合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
两点整，门准时被推开。

阎魔爱先进来，依旧那身和服，依旧面无表情。但紧跟在她身后的……

陈枫眨了眨眼。

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，穿着精致的民国风格裙装，黑色长发梳成双马尾，发间点缀着红色丝带。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，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，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手里还拿着一个……剪纸小人？

“你就是陈枫？”少女开口，声音清脆悦耳，带着几分天真烂漫，“小爱跟我说，你要教她笑？呵，有意思。”

陈枫稳了稳心神：“您就是岳绮罗小姐？”

“叫岳小姐就行，或者绮罗。”岳绮罗在陈枫对面坐下，把剪纸小人放在桌上。那小人是活的一蹦一跳地走到桌子中央，然后坐下，用纸做的小手托着纸做的下巴，一副准备听课的模样。

陈枫盯着那个剪纸小人，咽了口唾沫。

“别怕，它不咬人。”岳绮罗轻笑，“至少现在不咬。小爱，坐啊。”

阎魔爱在岳绮罗旁边坐下，把稻草娃娃放在腿上。稻草娃娃和剪纸小人对视——如果纸片有眼睛的话。

陈枫深吸一口气，强行进入工作状态：“岳小姐，听说您能教阎魔爱……笑？”

“教人笑还不简单？”岳绮罗歪了歪头，“不过小爱不是人，是地狱少女，这就有点挑战了。但正因如此，才有趣，不是吗？”

她转向阎魔爱：“小爱，你先笑一个我看看。”

阎魔爱看着岳绮罗，嘴角再次缓缓上移两毫米。

岳绮罗盯着看了三秒，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：“你这哪是笑啊，你这是面部肌肉痉挛吧？陈枫，你教她的？”

陈枫擦了擦汗：“我在尝试……”

“方法不对。”岳绮罗打断他，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面精致的小镜子，“小爱，看着镜子。笑不是嘴角动动就行，眼睛要弯，眼神要柔，整个面部肌肉要协调。来，跟我学——”

她对着镜子，露出一个甜美至极的笑容，眼睛弯成月牙，整个人散发着“人畜无害纯真少女”的气息。

陈枫如果不是知道她是谁，绝对会被这笑容骗过去。

阎魔爱看着镜子，尝试模仿。她的眼睛……没弯。她的眼神……依然像在看死人。她的嘴角……在抽搐。

岳绮罗摇头：“太僵硬了。你想想开心的事？比如……送了一个罪大恶极的灵魂下十八层地狱的时候？”

阎魔爱想了想，眼睛微微亮了一瞬，嘴角上扬的幅度大了零点五毫米。

“对对对！就是这样！”岳绮罗拍手，“记住这种感觉！再来！”

陈枫坐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在重组。

一个民国妖女在教地狱少女如何微笑，教学案例是“送人下十八层地狱时的愉悦感”。

这什么地狱笑话？

不，这就是地狱教学。

一小时后，在岳绮罗的“专业指导”下，阎魔爱终于能做出一个……勉强能看出来的微笑。虽然还是透着股寒意，但至少不会把新鬼吓晕了。

“不错不错，有进步。”岳绮罗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看向陈枫，“陈先生，听说你是阳界来的HR专家？专门搞管理的？”

“是的。”陈枫谨慎地回答。

“那正好，我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岳绮罗身体前倾，双手托腮，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，“我手下有几百个剪纸人，它们最近工作积极性不高，整天摸鱼。我该怎么管理？”

陈枫：“……您手下有剪纸人？它们也工作？”

“当然。”岳绮罗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我开了家‘绮罗剪纸工作室’，接各种剪纸订单，还承接一些……特殊业务。那些剪纸人就是员工，但它们最近越来越懒，剪出来的花样都不精致了。”

陈枫沉默了三秒，问：“您给它们发工资吗？”

“工资？”岳绮罗眨眨眼，“它们要工资干嘛？它们又不用吃饭。”

“那您给它们什么激励？”

“不听话就把它们烧了，换新的。”岳绮罗说得很自然。

陈枫：“……”难怪员工工作积极性不高！这什么黑心老板！

“岳小姐，管理不是这样的。”陈枫努力用专业语气说，“即使是剪纸人，呃，员工，也需要正向激励。您可以建立绩效考核制度，做得好的剪纸人可以获得奖励，比如……更好的纸材料？或者更精致的剪刀？做不好的可以培训，而不是首接销毁。”

— 《我在鬼界人力资源部当卷王》— 个性化的野火 著。本章节 第4章 岳绮罗的“微笑”教学与妖怪技能大赛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