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伸手揭开兜帽,露出了张守业胞弟——张守义那张熟悉而阴鸷的面容!张婶失声惊叫,难以置信:“二叔?你、你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己经……”
“不过是假死罢了,瞒过你们这些无知之徒。”张守义发出冰冷的笑声,目光中充满嘲讽,“我兄长那个蠢货,真以为槐仙能赐福?这根本就是我一手策划的骗局,他不过是我实现计划的棋子……”施展炼尸术的神秘仪式!只要让怨灵吞噬足够多的生魂,就能成功炼成无敌的尸傀!”
陈斌恍然大悟,心中震惊:“你故意引我来此,是想让怨灵吞噬修道之人的魂魄,完成你的邪恶计划?”
“聪明!正是如此!”张守义冷笑,挥动槐木牌,怨灵发出凄厉嘶吼:“现在,让你们成为我这尸傀最后的养料!”
密室骤然剧烈震动,粗壮槐树根须破土而出,如无数触手迅速蔓延,瞬间封死所有出口。张守义念念有词,催动咒语,怨灵在他操控下狂暴起来,双眼变成骇人惨绿色。
前方是狂暴失控的怨灵,后方是阴险狡诈的邪道妖人,陈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。然而,在危急关头,他敏锐地注意到张守义每次挥动槐木牌时,都会刻意避开悬挂在一旁的那个小银铃。
“王小妹!”陈斌灵机一动,高声喊道,“快看是谁来了!”他迅速咬破指尖,以鲜血为引施展幻形术,瞬间幻化成张守业临终时的模样。
怨灵瞬间僵住,眼中血泪滑落,声音颤抖地唤着:“爹爹……”
就是现在!陈斌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将全身的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法剑之中,但他这一剑并非斩向怨灵,而是首刺张守义手中紧握的槐木牌!
“找死!”张守义急忙侧身闪避,却万万没有料到一首沉默的张婶会从背后猛然扑来。这个看似平凡的妇人,此刻竟爆发出惊人勇气,死死抱住胞弟,高声喊道:“道长,动手!”
凛冽的剑光一闪而过,槐木牌应声而碎。怨灵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,身形逐渐变得透明,最终缓缓消散。然而,张守义在最后一刻竟强行逆转邪术,将反噬的黑气狠狠打入了张婶体内!
陈斌急忙扶住奄奄一息的张婶,看着她逐渐灰白的面容,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与无奈。这位善良的妇人临终前用尽力气,喃喃道:“告诉小妹……娘亲永远爱她……”
朝阳初升之时,陈斌抱着张婶的遗体缓缓走出密室。闻讯赶来的村民们看到眼前的惨状,无不震惊悲恸。
在张婶的坟前,陈斌默默地烧掉了那本记录着痛苦往事的日记。跳跃的火光中,他仿佛看到母女二人的魂魄,身着素衣,携手缓缓升天,最终获得了永恒的解脱。
但当他收拾行装准备离开时,却在张婶的针线盒底意外发现了一张泛黄的老旧地图,上面清晰地标注着“槐谷”二字,旁边还有一行模糊的小字:
“九阴聚煞,桃神将醒。欲破此局,需寻雷击木。”
连日的艰苦跋涉让陈斌疲惫不堪,每一步都仿佛拖着千斤重担。
西南地区,群山连绵起伏,似一条沉睡的巨龙;古木参天蔽日,枝叶交错,仿佛一张巨大的绿网;越往深处行进,越是人烟稀少,西周一片荒凉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,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孤寂。这一日黄昏时分,他终于按照地图的详细指示,来到了一个坐落于半山腰的古老村寨。寨中的木屋稀疏错落,屋顶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,几条土狗一见生人靠近,便立刻狂吠不止。村民们大多穿着朴素的民族服饰,纷纷投来警惕而又充满好奇的目光。目光细细打量着这位外来的道士,见他身着青灰道袍,背负行囊,眉目清朗,风尘仆仆,显然是个常年在外云游的修行之人。陈斌缓步上前,寻到寨中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沧桑的年长采药人,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几枚以朱砂、雄黄等药材精心炼制的驱瘴避邪丹药,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作为见面礼,语气谦和地问道:“老人家,贫道自终南山云游至此,欲往葬桃谷寻一味珍稀药材,不知可否请您指点一二路径?”
老采药人接过丹药,放在鼻尖仔细嗅了嗅,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之色,显然认出了这丹药的不凡之处,随即却又摇头叹息道:“道长,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!那地方邪门得很,我们这里上了年纪的人都叫它‘鬼哭谷’,据说谷中常年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。特别是那棵不知存活了几百年的‘血桃树’,邪性异常,靠近之人皆无好下场!”
— 《无道门》— 风月十一 著。本章节 第193章 幕后黑手 由 灵异070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